一、政策定調:“標配時代”的頂層邏輯
理解這一輪變化,首先要看懂政策信號。
2026年9月,九部門聯合印發了《智能網聯新能源汽車產業發展“十五五”規劃》。這份文件最值得關注的地方,不是它設定了什么目標,而是它用什么樣的語言在描述這個行業。
翻看規劃原文,有一個表述反復出現:“規模應用”。到2030年,具備自動駕駛功能的汽車要實現規模應用,新能源乘用車滲透率要達到七成,商用車要達到四成。這些目標背后是一個清晰的判斷:智能網聯汽車已經過了“證明技術可行”的階段,進入了“證明商業可行”的階段。
工信部裝備工業一司司長在發布會上說了一句很實在的話:當前駕駛輔助和自動駕駛技術進入加速發展期,但“工信部將始終把安全放在首位”。這句話的潛臺詞是:技術跑得太快,監管要跟上。加快自動泊車、安全事件數據交互等標準的制定,本質上是在給行業劃定跑道,讓跑得快的人不至于跑偏。
中研普華在《2025-2030年中國智能汽車行業市場全景調研與投資前景預測報告》中有一個判斷:智能汽車的政策導向正從“鼓勵創新”轉向“規范發展”,從“技術驗證”轉向“規模商用”。這個判斷放在今天看,越來越被驗證。當政策語言從“支持”變成“規范”,意味著行業已經到了需要“打掃戰場”的階段——淘汰掉那些只會講故事、不會造好車的玩家。
二、銷量榜單的“范式轉移”:一個時代的結束
最近一周,微博上有一條熱搜很有意思:“2026年汽車銷量前十僅兩款燃油車”。
這條熱搜下面的評論比熱搜本身更有信息量。有人感慨“三年前新能源進前十還是新聞”,有人調侃“燃油車不是輸在某個功能上,是輸在‘不被需要了’”。這些普通用戶的直覺,其實比很多行業分析都更接近真相。
當一個品類的前十名被另一個品類幾乎完全替代,這不是趨勢,是替代接近完成。就像智能手機沒有“打敗”功能機,它只是讓“功能機”這個概念消失了。當新能源成為默認選項,“新能源”這個詞本身的意義也在消解。
但問題在于:贏了品類,不代表贏了利潤。
三、財報里的真相:賣得越多,賺得越難
看完銷量看財報,感受會完全不一樣。
2026年上半年的新勢力財報,呈現出一個高度分裂的畫面。零跑憑借規模效應率先實現盈利,單車成本控制能力成了它的護城河。蔚來的虧損在大幅收窄,高端定位讓它在四十萬以上的純電市場站穩了腳跟。小鵬走了一條更取巧的路:技術授權和服務收入的毛利率遠高于賣車本身,它在用“賣技術”補貼“賣車”。
但另一面是,理想從盈利轉向虧損,核心原因是產品結構從增程切換到純電的過程中,低價車型扛起了銷量主力,單車收入被拉低。零跑雖然盈利,但也把全年利潤目標往下調了,因為原材料漲價吃掉了規模效應帶來的紅利。
中研普華在研究中反復提醒一個規律:智能汽車行業的增長從來不是線性的,而是階梯式的。每一次政策躍升、每一輪技術突破,都會把行業推上一個新臺階,但臺階之間是有“溝”的。2026年恰恰是多重臺階疊加的節點:L3準入落地、端到端大模型規模化、車路云一體化擴圍。跨過去的企業上臺階,跨不過去的就被留在溝里。
四、合作模式的“權力交接”:誰說了算?
這一周還有一個容易被忽視但意味深長的新聞:問界與鴻蒙智行發布了一份合作模式說明,產品定義、設計、品牌營銷的主導權從華為轉到了賽力斯手里。
這件事的信號意義大于實際影響。過去幾年,華為在智能汽車領域的角色一直是行業關注的焦點。它的技術能力和品牌勢能確實幫助合作車企快速起量,但“誰主導、誰定義”的問題始終懸而未決。當合作方選擇“收回方向盤”,說明一個階段結束了:靠單方面的技術賦能就能拉動銷量的窗口期正在關閉,車企需要自己回答“我的車到底賣給誰、憑什么賣”這個問題。
中研普華在產業咨詢實踐中觀察到,智能汽車的合作模式正在從“技術輸出”向“能力共建”演變。早期的合作邏輯是“你有技術,我有產能,合在一起就能賣車”。但到了規模化階段,產品定義權、用戶運營權、數據歸屬權這些“軟實力”反而成了決定成敗的關鍵。技術可以買,但“知道該造什么樣的車”這件事,買不來。
結語
中研普華依托專業數據研究體系,對行業海量信息進行系統性收集、整理、深度挖掘和精準解析,致力于為各類客戶提供定制化數據解決方案及戰略決策支持服務。通過科學的分析模型與行業洞察體系,我們助力合作方有效控制投資風險,優化運營成本結構,發掘潛在商機,持續提升企業市場競爭力。
若希望獲取更多行業前沿洞察與專業研究成果,可參閱中研普華產業研究院最新發布的《2025-2030年中國智能汽車行業市場全景調研與投資前景預測報告》,該報告基于全球視野與本土實踐,為企業戰略布局提供權威參考依據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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